才疏学浅的南陈

人生路还长,好生往前走。

磋磨(师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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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4.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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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样的独处很是难得,周围的空气充斥着宁静和温馨,何桉又赖在他哥这里好几天,除了每晚都要罚跪之外,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

  他抽了空闲还能溜进F大蹦哒,看着年代久远的,已经被岁月斑驳的建筑,亦或是与陆知恩和书松林碰面,还能碰见林深和抱着书去方戎的办公室里问问题。


  晚上吃完饭睡前对着墙反思完,可以体验到他哥轻柔的按摩,有大量时间的时候,还会贴心的拿出热毛巾在腿上敷,十分舒服。


  合着就这么一星期下来,何桉还去人民医院跟姐姐打了个照片,何樱是没想过何桉会过来的,两个帅弟弟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小护士的目光,她一时间只觉得头疼。


  当然何桉还抽空和母亲见面了,母亲是学艺术的,常年奔走在各大城市之间,也就偶尔得了空闲会回来一趟,大家一起吃了一顿饭,其乐融融的。


  直到风波慢慢过去,一切重回平静,一切流言蜚语都尽数散去,何桉悬着的心才松懈下来。


  ……


  五月四号上午,何桉与书绫乘坐的飞机在M市机场落地,沈珘是在五月三号下午回来的,四号当天刚好带着爱人在医院做完检查,正开车寻思过来接机。


  几个人在附近的餐馆解决了午饭,接着一起回到了各自的住处,何桉知道沈珘肯定还有许多话要问自己,这几天也的确是忙活的够呛。


  不过老师似乎并不着急,晚上的时候还心情愉悦的烹饪了肉片,他在厨房帮忙打下手的时候,沈珘甚至还好脾气的跟他说明了流程。


  只是他心思一直在飘,这几日的罚跪没有别的,只是老师定下来的规矩,要自己好好想明白,做事之前要想清楚后果。


  吃完肉片,一群人闲聊了一会儿,何桉蹲在角落里跟江澈一起逗猫。江澈两手搭拉在膝盖上,毛茸茸的脑袋蠕动着,小声说:

  “师兄,我跟您说,我交小女朋友啦!”


  何桉一怔,似乎有些惊讶。他挪动着腿,跟着靠到江澈身边,两片微招风的耳朵跟竖起来了似的,

  “是哪个学院的?叫什么名字?人还好么?”


  出了前两次的幺蛾子,何桉也跟沈珘一样,实在是放心不下江澈私自去交女朋友。


  少年知道何桉的想法,笑着逗了逗猫,耸着肩说:“是美术学院的,大概是看我打排球太帅了吧…但其实是那天我听写犯了低级错误,被老师打了十几下手板,跑到台阶上哭的时候,她注意到了我。”


  “她叫夏晚榆,是美术学院的,是一个很有趣的女孩儿,想象力很丰富,哈哈哈,感觉比我还要大胆的样子。”


  提起自己的小女朋友,倒霉孩子眼底亮晶晶的,何桉看看他,又看看正把脑袋搭拉在自己手心的奶牛猫,似乎很黏自己。

  何桉笑了笑,“那就好,能找到心爱的人,也算是小澈的成长了。”

  江澈靠在何桉身边,笑得很是羞涩,他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,“还多亏师兄指点,哈哈哈……”

  ……

  沈珘照顾好杨静,堪堪洗完碗出来,发现少年和青年正蹲在地上小心的交头接耳,何桉只是偏过脑袋,静静地听,而江澈那一张嘴则是巴拉巴拉个不停。

  沈珘觉得有些好笑,擦干净手走到两人中间,

  “hey,在干什么?”

  江澈没什么反应,倒是何桉一脸惊恐站起来,地上瘫着的那只奶牛猫也一下子蹦了起来,全身戒备,炸了毛似的盯着沈珘。

  何桉突然就有些口干舌燥,他忐忑,“老,老师,我们没干什么…”

  沈珘跟着青年站起来,期间还揉搓了一下江澈的脑袋,指了指地上的猫,是让他帮忙照顾的意思。

  他的神情并不冰冷,何桉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抿唇低着头老老实实的站到一边,双手也很自觉的贴到了裤缝两侧,有意识的抓着。

  沈珘深看他一眼,叹气道:“跟我来书房。”

  于是在江澈的疑惑下,何桉背着手跟沈珘进了书房。

  从沈珘搬进这里开始,何桉不知在此处挨了多少顿打,只知道每顿都不轻。要么是伏在地上,要么是撑在墙上,甚至躺在不远处的仰卧起坐板上。

  他于是收好视线,不再乱看。

  “桉桉,站到这里来。”


  听见吩咐,何桉闭上眼睛,又迅速睁开,光线更迷离了一些,他低头走到老师身边停下。

  沈珘忽然站起来,何桉吓得后退半步——右脚刚刚踏出去一半就缩了回来,老师要打他还没这个胆子躲开。


  默了一会儿,何桉觉得老师要打自己脸,连忙紧闭着唇抬起脑袋,清隽的面容直面迎着沈珘,两只眼睛也跟着闭紧,睫毛颤抖个不停。


  不过一会儿就传来沈珘低低的笑音,“这么怕?”

  何桉稍稍打开眼睛,看见老师在笑,略略松下一口气,“没怕。我不怕您,老师。”

  头旋的毛都竖的很高,这分明就是一脸惶恐的样子,沈珘看破不说破,继续带着笑吩咐:

  “裤腿卷起来。”


  何桉抖了一下,两束小毛毛应声翘的更高,他不敢怠慢的弯下腰,一寸一寸的卷起裤腿,一直到膝盖上方才停下。

  腿上照样白皙有力,小腿是肌肉铺成的劲瘦感,唯独膝盖周遭那一点青紫成了瑕疵,中央更是缀着淡淡的红肿。


  “老师…”


  见沈珘皱眉盯了半晌,何桉咬牙小声请问:“您要打我小腿吗?我可以现在出去搬矮凳,顺便去阳台拿木条,我还可以……”

  “何桉。”


  青年话没说完,沈珘就叫住了他,他连忙闭上了嘴,小心翼翼觑着老师有些阴沉的脸色。

  沈珘只是瞪了他一眼,他知道自己是僭越了,乖乖的站着任凭老师吩咐,半晌他看见老师从柜子里取了药瓶,不知道是要干什么。


  “来,过来这边坐。”


  这几天每晚都要在他哥办公室罚跪两小时,虽然跪完之后会有不错的按揉待遇,但他哥怎么说也是个外行人,自然是没有这么熟练。


  沈珘坐到长凳上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连忙过去规整的做好,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腿抬起来。


  小腿肌被老师温热的手掌捏住,何桉两只手撑在旁边,药酒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,青年顿时红了眼眶。


  “这几个星期的罚跪不好挨,你膝盖上的淤青被搓散了大半,是你哥哥帮你的?”

  何桉点了下头,“是。”


  “你哥哥还是很关心你的,以前对你的冷漠和强迫或许都是迫不得已…你看,他到现在还会给你机会,想着如何去帮助你成长,你哥哥真的为你挡下了很多东西。”


  戳心窝子的话。沈珘其实很少会跟青年讲这些大道理,他认为一个人年纪上来了,自己就能慢慢想通,但似乎何桉并不是这样。


  他瞧见何桉的眼眶更红了,两手紧紧握成拳头,不知是委屈的还是疼的,于是便继续安慰:

  “桉桉,其实成长是一件很难的事情,老师不强求你一定要忘掉过去,但还是希望你能够尽量释怀,或者带着过去的种种,再一起向前。避免重蹈覆辙。”


  老师的语气很轻,很柔和,那只抚在膝盖上的手就像是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,这双宽厚的手打过自己巴掌,打过自己pg,抽过自己小腿…


  但更多的是对他的宽慰和安抚。老师总能让他坚定的向前,一如十年前推门拜师的时候。有这样的引路人,他将永远不会迷茫。


  “老师…”何桉嗫嚅着说,“谢谢您。我明白了…”

  他轻吸一口气,以自己的口吻叙述了一遍沈珘大概要表达的意思,

  “老师,我没埋怨过我哥,以前的我总是受伤,也是他帮我圆回来的,他一直在帮我,还有我姐,我爸,我妈…还有您。我真的…一直在跌跌撞撞中寻求帮助…您别觉得我无能,好吗?”


  “何桉。”


  沈珘再一次叫住他。青年眼底泛起涟漪,在湿漉漉的地方荡漾起一丝深红,他与人对视片刻,抬起了巴掌,顺便把人的两条腿放下去——

  “我现在想打你巴掌,你能受的住吗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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