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疏学浅的南陈

人生路还长,好生往前走。

磋磨(师生)

:sorry  uu们 我这几天太忙了 身体也不太舒服 

📢afd更至 55.2


54.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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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要不是何桦给了自己六百万,何桉自己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。

  他自己的小金库被老师没收了,上次的五百万还是找何泊之拼凑起来的。


  他睫毛轻颤,不约而同的又想到了被老师抬着两条腿打pg的场景,浑身狠狠一哆嗦,他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,

  “能不能换一个数?”

  “不行。”伍良摇头,不顾何桉隐隐约约的气场,仍咧着嘴笑,“我说了,就是五百万,你交钱,我删监控。”


  察觉到伍良要挣扎,何桉猛地扑上前,力气大到牵扯到了皮股上的伤,他疼得有些变了脸色,冷声跟人打商量,

  “一百万,成不成?”

  烟卷还在燃烧,屋内烟雾缭绕,那一点红色的火光映入何桉的眼中,在伍良眼里看到的,他就像一头被自己惹恼了的小兽,跟自己哼哧哼哧的耍脾气。

  想当年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少爷栽在了他手里,何桉还算是小心谨慎的一个,他微微扭动了两下被捏的生疼的手腕,张口就要否决。


  说是迟那是快,何桉直接将最后的小半片烟卷抵到了他的嘴边,“最后问你一遍,一百万,能不能成?”

  五百万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
  主要是何桉怕老师怕得紧,上次已经口口声声强调了不允许再大喇喇的花钱,若是再让老师听到五百万相关的字眼,或许就真的要被打满一百板子,然后赶出师门了。


  老师向来对他说一不二,他也不敢得寸进尺,更不敢抱一丝一毫的侥幸,不然也不会落魄到如此境地,一遍一遍的跟伍良打商量。

  带着火星的烟卷就被放在嘴边,再靠近一点儿就要触碰到上面的毛孔,伍良瞪大眼睛,他不敢相信何桉居然能来真的,连忙怯怯的怪叫起来,

  “行…行!md,一百万就一百万…你TM放开我!”

  何桉松下一口气,这才放开他。


  看得出来,他也很紧张,冷汗甚至浸湿了裤腰,黑色的碎发稍长,都掺杂了汗水,高挺的鼻梁上也蹿着一些汗水。


  黑色的瞳孔里是复杂的神情,有害怕,有默然,有不解,也有愤怒,他听见伍良喊了人进来,打开监控视频,接着挪到删除的地方。

  这时候,肥胖的男子回过头,“一百万,先给我。”

  何桉毫不犹豫掏出手机,抿着唇给他打了一百万过去。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,显示对方已经收到了。


  作为交换,伍良也将那段监控视频删除了。

  何桉靠在墙边,指尖都在哆嗦,他几乎是捏不住烟卷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
  接着他往旁边啐了一口,随手把烟卷扔到一边,用脚尖狠狠碾碎。


  有点儿不在状态,他笑了两声,听见伍良对他说:“小何少爷,你到时候发个地址给我。耳机我打包好给你运过去。”

  何桉点头,提上公文包头也不回的往外走,“好。”

  伍良看着他趔趔趄趄往外走的背影——


  颀长的身子,修长纤细的两条腿,若是卷起外裤,肯定是一片白皙嫩滑的jifu,湛蓝色的衬衫更贴合他的身材,肌肉轮廓隐隐约约的外露出来,简直让伍良欲罢不能。

  “真是不知好歹。”伍良摇摇头,拿出监控的备份,“要是他识相一点,来我的俱乐部里工作…倒也不至于落得败坏家族风气的下场。”


  说完,他点开了一个网页,肥硕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翻滚,三分钟之后,连着监控视频一起发出去。

  ………

  何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害怕过了。

  一开始的时候还好,到后来就像是坠入了冰窖,有种孤注一掷的无力感。

  他踉踉跄跄的走到拐角的厕所,拧上门锁住,解决完需求,他走到洗手池边颤颤巍巍的接水,一点一点的往自己脸上泼。


  冰冷的水沾湿了两边的发丝,打湿了他的脸颊,他嘴唇有些发白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
  接着他胡乱扒拉干净,从公文包里抓出口罩来,戴上。


  过不一会儿他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拉下口罩,抖着指尖用面容ID解锁,里面夹着他哥打给他的电话,还有一些学生发给他的微信,以及师弟小澈分享给自己的风景图片。


  最新冒上来的是沈珘给他发的消息。

  起初是一条视频,他没点开来看,而后跟着一句话——“要不要吃肉片?我找人拿了配方,回去给你做。”

  他抿着唇,整个人没了力气。

  他靠在墙边,勉强打起精神,一板一眼的摁着手机回复——

  “想吃。谢谢您,老师。”


  沈珘似乎就在看手机,很快给他回复了一个表情包,一只小猫叼着一颗爱心,稳步朝他走来的那种,十分讨人喜欢。

  何桉终于终于叹出一口气,他靠着墙缓了好半晌才走出去。


  此时正值日落,外滩边上是车水马龙,应接不暇的车灯越过乳白色的跨江大桥,与江面平齐微光的一同映入青年眼底。

  他几乎脱了力气,两腿软绵绵的靠到车边,他抬起头仰望日光——


  清晰的轮廓与他的侧脸交相辉映,毛茸茸的一层迷离自上而下的辗转,湛蓝色的天被火烧的快要透明,另一边的沉静正升起半片虚无缥缈的月色。

  他没再看手机上的消息,恢复了一点力气以后便坐上了车,奔驰迈巴赫S800朝着日落的方向缓缓行驶,车载音乐放着他最近循环的歌曲。


  Thought we had it all figured out,

  自以为已想通一切,

  Planning to fly away,

  打算远走高飞,

  To escape everything on the ground,

  逃离尘世的一切,

  ………


  他跟着轻轻吟唱起来,似乎自己的手也伸向云端,逐渐走向最顶峰,那里有他渴望的权势,有他的爱慕之人,更有他的心之所向。

  然而等他疾驰到何桦公司楼下的时候,却被打了当头一棒。

  好心的保安急匆匆的将他拦下,让他暂时先不要上去。

  “哎哟,小何少爷,你是没看消息吗?H市头条新闻上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…视频上那个抽烟的人真的是你吗?”


  何桉瞳孔跟着一震,他手心上又冒出了许多汗珠,再一次紧张起来,

  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
  老保安叹了一口气,拿出手机,先是给他看了一个视频,视频上显示公司周围是一大圈人,不知道是过来做什么的。

  更为离谱的是下一个视频,是刚才勒令伍良删掉的监控片段,居然一发不可收拾的流传到了网上,沸沸扬扬的引起人的注意。


  下面有不少恶意的评论——

  “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,有权有势就是不错,我看这是富二代吧,比某个王姓的人还要嚣张。”

  “不过这个胖胖的人看起来也不咋地吧,一个巴掌拍不响,我觉得这个帅哥应该是迫不得已。”


  “卧槽这不是何家小少爷嘛,就是那个小时候被人骂废物的那个?怎么现在有了能力,站起来了还想着去威胁别人啊,这不是单纯报复吗?”

  “太可怕了,这一看就是没家教。”

  ………

  何桉深深的拧上眉头,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伸出拳头往墙上一砸,“嘭”的一声把保安都要吓坏了。


  幸好何桦发现并处理的及时,那些吃瓜群众和小众媒体已经被打发走了,就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路人,东张西望的想要蹭点热度。

  “我哥呢?我哥现在在哪里?”

  “何大少爷在召开紧急会议,似乎要对视频里的那个人动手,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方式我不知道,但是小何少爷,他很生气。”


  在何桉的印象里,自己哥哥一向高冷,天生就带着一些生人勿近的冷冽,但他知道他哥只是表面这样,内心还是很温和的。

  此时此刻居然生气了?

  何桉噎了两口唾沫,感受到身后无端的跳动,冷汗再一次层层的冒上来,顺着衣领直冲他干练的脊背,慢慢的往下滑。


  保安看他脸色不好,有点担心他,上前两步想要搀扶人起来,“小何少爷…你……”

  “我没事。”

  何桉抿着唇,这样说。

  随后他欠身像老保安道谢,拎着公文包,趔趔趄趄的乘上电梯,往他哥开会的方向去。


  他现在处于一个神游的状态,一切事情似乎都是虚无缥缈,他想起今天下午与伍良见面时的忐忑,想起人抓着自己的手狠狠威胁,再想起自己轻车熟路的叼着烟卷抽烟。


  其实比起何桦,他还是很怕沈珘会知道这件事情。

  想到这里,他又有些泄力,整个人黏糊糊的贴在墙上,两束毛高高翘起来。


  他真的很怕被打断腿,光是那样被打皮股就已经很难忍了。

  除了上一次的仰卧起坐,再上一次摆少爷架子的惩处也很重。

  他想起自己全身没有遮掩的窘迫,堪堪挨着老师的板子,最后都快要站不住了,却还是乖乖揪着老师的裤腿,老老实实的打直两腿,挨完了三十巴掌。


  泪水又要滑下来,他不是不愿意接受惩处,他知道自己有错,他自己会去找老师讨罚的,他只是怕连续犯这样的错误,老师会把他赶出师门。

  想着想着泪水就出来了,被他一股脑的抹掉,却又不争气的滑出来更多。


  他干脆蹲下去,捂着脸埋着头轻声呜咽,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,除了当年碰上学习瓶颈,沈珘打罚很重,他又要想要逃的时候,有这么一次空洞的无力感。

  他记得他是跑到后山,身后被老师打得伤痕累累,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,就随便找到一片树荫,不顾自己的伤口,蹲下来就开始哭。


  可光阴似箭,他已经快要三十岁了,似乎一切都没有变,他还是会忌惮一些东西,也还是会害怕。

  何桦出来的时候,是晚上七点多。


  他整理好文件,夹着文件袋从里面出来,看见自家弟弟正红着眼眶,似乎是哭过的样子。

  声音听起来也软绵绵的——“哥…对不起……”

  “嗯,具体的我已经处理好了,剩下的需要你去做。这次到底能不能行?”

  何桉眼底发红,听见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,连忙抬起脑袋点头:“可以的哥哥,我能做好。”


  何桦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,没有责备他的意思。

  从何桉牙牙学语开始,何桦就一直这么守在人的身后,默默替他处理了很多难事。

  只是何桉一直都不自知。


  吃饭的时候何桦跟他说了解决方案,之后又回到办公室继续商讨。

  等一切处理好,已经快到晚上九点了。

  何桦这时候抱着肩,神色淡淡的看着他,

  “错归错,我认为你还是需要长个教训。你的解决方式不对,我可以教你,但是…不可以抽烟,似乎是你老师的规矩。”


  何桉垂下头,浑身一颤,如坐针毡。

  何桦知道自己弟弟在害怕什么,于是好脾气的将手机扔过去,

  “你自己给你老师打个电话解释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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